星期六, 十二月 02, 2006

打面的两百天里十四天是因为你

浪费掉即将结束的零六年夏,
也是十七岁的短暂青春。
再回首又会发现混混沌沌是一年。

被乌云盖过的蓝天在哪里?
被浓雾遮掩的黎明在哪里?
被雨水冲去的小径在哪里?
被迷茫动摇的信心在哪里?

看不到就不存在,
存在却更乱人心绪。
人心到底只是湖面倒影
月会变 水会波澜
十五既是晴也是缺
巴望转瞬即逝的扑火,是否习惯黑夜来得更切实际?


终于还是到了一年间惯例生病的日子。
吃了药以后完全上不了状态使不了力。
于是病态的文艺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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